悦曦

懒癌晚期/年更/杂食博爱党
三不会:画画 写字 写文(烂)
慎粉!!!

占个tag

嗯,今天是个好日子,瑞雪兆丰年~顺带百粉了,来个点梗福利吧。

可以把想看的梗写在评论里,我会挑几个好玩的写。

说说更文

嗯,说实在看见评论里有好多小伙伴都留言问我更文的事儿我还是挺开心的。这篇文本来只是写着玩的,因为我文笔也不好,也算是练笔之作吧。

我有个习惯,只有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能静下心来写文,所以更一次文必定会熬夜或是通宵。
只是一开始没想过会有那么多人看,我本人又比较懒,拖延症晚期的那种,加上现在是大学最后一学期毕业季,学校考试很多比较赶,所以才决定月更。

嗯,更文这事儿我真的说不准,灵感来了就写,没有那是抓秃噜皮了都写不出啊。这次更新其实后续我已经有了大纲,只是涉及会开车的章节,最近网上查的严,等这阵子风头过了我再更,估计会让各位等上一段时间真的很抱歉。

不过等我忙完了这阵子应该会有空闲日子,那时候我会尽量多更文~一月双更应该可以,周更。。emmm
a little bit困难,我努力吧。

最后再让我废话一句,真的很开心能有那么多小伙伴喜欢看我的文,至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能有人催更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也是我写文的动力。

就酱~那我们下次更文见吧,虽然时间久了点,但绝不亏待保证让你们吃个爽~

【冰九】狐说(4)

下章或者下下章会开个车,但得等这阵子过去之后再更。

食用愉快~

【冰九】狐说(3)

(三)

——好黑啊。

他赤着脚在无尽暗夜中走了好久,忘却了时日与疼痛,徒留下迷惘。

沈九环顾一圈四周。

——太安静了。

静的泛不起一丝涟漪尘埃。

——若是有个人陪就好了。

沈九心里头盼着,到底是盼不出个人来。

倒不如说,他不知该让谁陪。

——应是有个人要陪着我的。

这是仅存的执拗。

自打这执拗在心窝里头生根发芽后,沈九便觉得自己一发不可收拾了。

先不说别的,这步子是死活迈不开了。管他三七二十一,他就是想要人陪着,否则他就赖在地上,挪都不带挪一下的。

走了那么久,虽未感疲倦,此刻却只觉烦闷,合了眼睡上个天昏地暗也未尝是什么坏事。

——说不准睡醒就有人陪了。

沈九抱着他的执拗,闭上眼,努力入睡。

 

倒真如了他的愿。

 

沈九只听远处有人喊他。

他现下有些困顿,还不曾反应的过来。

随后他觉得有人在推搡自己,一晃一晃的。

他抬了抬眼皮子,用力看去。

“小九。”

耳边一声炸响,似雷似电,袭过全身。

他猛地睁圆了眸子,鲤鱼打挺儿般坐了起来。

那人倒是被他给吓着了,出口的话也慢了半拍。

“小…小九?”

又是一声。

沈九盯着那人,往死里看,生怕看不出个洞来。

眼前的人一副乞丐模样。穿的褴褛了些,脸上还粘了灰,着实不太讨喜。

可沈九恨不得把这张脸看出花来。

是了,哪怕是再不入眼,这张脸,沈九几辈子都忘不了。

这是岳七的脸。

 

岳七一早便出去了。

今日是元宵,正好前些日子攒了几枚铜板。眼瞅着年都要过完了,沈九一直和他嘟囔着要吃街头那家铺子里的汤圆,寻思着去买碗回来给他的小九吃。

等他欢喜的端着碗回到那破落院子,沈九却不见了。

他找遍了四街五巷,心里快急出火来,终是在结了冰的河岸边上找到了沈九。

 

沈九盼星星盼月亮就等这一天。

今日是元宵,街头那家铺子里的汤圆早已在心头挂念许久,他磨着七哥好些日子,想必今日便有热腾腾香糯糯的汤圆吃了。

他美美的想着,兜兜转转出了院子,打算到街上去等他的七哥回来。

哪知才刚出巷子,迎头便是一颗石子咋红了脑门。

他一下子被砸蒙了,直到听见传来的笑声才转头看去。

是几个以前和沈九一起要过饭的乞丐,后来不知怎的就变成了偷鸡摸狗的地痞流氓。

那个看上去高点儿的胖子像是他们头儿,笑得一脸肉褶子,拖着步子朝沈九走来。

“多日不见啊,沈九,兄弟的这份见面礼你可得收下。”

沈九捂着额头,瞥向那人抛着石子的手,眸子暗了暗。

那胖子毫不察觉,只管往下说他的。

“听说你近日混的还不赖嘛,有岳七罩着你,果然就是不一样。你看,既然这日子充裕了,是不是该拿些来孝敬孝敬兄弟们啊。”

说罢,一挥手,剩下的几个便都从墙角溜达出来,将沈九结结实实围了一圈。

沈九扫了一眼,放下了捂着头的手。

“呵,我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瘪犊子敢砸你九爷的脑袋,不过是些招人恶心的臭虫,动不动就围着人打转找揍。”

“你…!”

“臭虫就滚回臭虫该待的粪坑里头去,今儿九爷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碰了臭虫嫌脏了我的手。”

“沈九,你别不知好歹!赶紧把钱…”

沈九可没那么多心思听他瞎扯,拽过领子一拳直接送上去打肿了他的眼睛。

那胖子的确和沈九处过一阵子,平日里看这人小身板好欺负的模样,却不曾想是个不好招惹的狠角儿,更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招惹到自己身上。

胖子嗷嗷的叫唤,一边还不忘指着手让其他混混围殴沈九。

沈九再怎么发狠,也招架不住四五个人猛追猛打,更何况那些人比他年长了好几个岁数,身躯上占不着便宜,没多久便被硬生生摁在地上一通乱揍。

那些人打够了,搜遍他全身也没捞到半个子儿,这才恨恨的走开。

沈九拖着一身伤,愣了半晌,越发觉得在这日子挂彩着实不吉利。硬是撑着挪到了河岸边打算洗一洗,却忘了这寒冬腊月的,河水早给冻上了。

他望着结冰的河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愣愣的盯着河面发呆。

于是岳七找到他时便是这幅场景。

 

这下倒好,汤圆没吃着,人还给生生冻出病来。

沈九浑身上下伤了有十余来处,幸好没伤着骨头,都是些淤青皮外伤,只是坐在河边久了染了风寒,着实把岳七给心疼坏了。

一边自责自己没及时赶回来护着小九,一边又心急火燎的去抓药。

那碗汤圆沈九终归是没吃上,因为岳七拿去退了钱到药铺买药去了。

于是,这个元宵的滋味儿,不是那汤圆的香甜软糯,而是药汁的酸苦发涩。

 

沈九端着碗,看着那黝黑的药汁,瞅了瞅跟前的岳七。似是猜到他心里想的,岳七笑了笑,摊开手,一粒糖放在手心上。

“小九乖,趁热喝了药才好得快,喝完了七哥给你吃糖。”

谁说要吃糖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奶娃娃还要人哄。

沈九心里嘀咕着,脸一横就咕嘟咕嘟的把药灌进肚子。

直教他苦得咂舌。

可这苦还未来得及蔓延,就被一股子甜味儿压下去了。

岳七把糖直接喂进了沈九嘴里。

沈九含着糖,糖很甜,甜中还泛着丝苦。

不多时,许是药效上来的缘故,他又乏了,糖没吃完就合了眼沉沉睡去。

 

沈九是被冻醒的。

只觉得睡梦中有人泼了盆凉水在他身上,他打着哆嗦撑开了眼皮。

入眼依旧是昏暗一片,只有些许窗缝漏进来的月光吝啬地打在地上。缺角的门,漏风的窗,少腿的凳子,草堆的床。

他摸了摸身下的稻草,湿的。

他拧了把衣袖,也是湿的,还能绞出水。

他脑子里还是混沌一片,晕乎的不行。

——七哥呢,明明睡前还盯着自己喝药来着,怎么睡了会儿就不见了?这大半夜的难不成还出去要饭?还有这床和衣服怎会湿了?

沈九想得脑壳疼,打算先起来出去瞅瞅。

哪知腿都没伸直,撑着的手一软,整个身子斜扑向草堆,竟这么生生摔了跤。

脚踝和膝盖刺痛无比,手肘似是被扭伤了一动便疼得抽气,屁股上铁定是开了花儿,肿的老高,一碰就发疼。

他咬着牙硬是站直了身子,一步步挪向门边。

打开门,是个破落院子。

但不再是那个他熟悉的破落院子了。

他知道。

这儿,是秋府的后院,是下人劈柴打杂的地方。

里头,是柴房,他现下住的地方。

这身伤,是早上刚挨了揍留下的,还被泼了一身水。

梦该醒了。

这不再是有七哥罩着的日子。

早在几年前,他被秋剪罗买回来,被做尽了恶心事儿,被当狗一样使唤还免不了狠揍毒打。

而那天,他便是站在这个院子里头,岳七站在外头。

七哥说,他会来接他走。

他便宝贝似的揣着这句话过日子,如今已不知是第几个年头。

可他的七哥还是没来接他。

 

那一日,他以为屠尽了他恨的人。

 

罢了。

他想。

终归是等不到的。

 

他开始过新的日子,学习新的本领。

只是没想到,遇上了他平生最恨的人。

他的七哥,回来“接他”了。

 

之后的日子,不知怎的,就糊里糊涂当上了清静峰峰主。

而岳清源,那个曾经的岳七,他曾经的七哥,是穹顶峰峰主。 

岳清源对他百般依顺,他却从未领过情。

因为这是他欠他的,他受的理所应当。

当峰主的日子比之前清闲了不少,除却时不时闭个关修个炼。

若是没有那个烦人的柳清歌总是上门约架,说不定日子会过得更好。

 

这是他第七次输给柳清歌了。

外袍上好些道裂痕,中衣也开了几个口子,皮肉伤在所难免。

他这回是拼了命去打,恨不得活剐了柳清歌。

可他的不顾不管,没伤着柳清歌一丝一毫,却险些把自己搭进去。

最后,他连剑都举不动了,修雅被他丢在百战峰演武场。最后是岳清源拾了剑将他带回去疗伤。

他向来是个疵瑕必报的人,在他心里,柳清歌早已是个罪痕累累的该死之人。

这一日也如期来临,他终是死在了自己手上。

 

只是好日子没过多久,他收了个好徒弟,让他一辈子彻底沦陷的好徒弟。

他已是厌世,先前有了一个柳清歌,现下再来一个洛冰河。

他发了狂的嫉妒,仇恨。

却也不过是嫉妒,仇恨。

那些落在洛冰河身上的责骂痛打,终是悉数还在了他身上。

 

幻花宫水牢的鞭刑,魔宫地牢的斩手砍脚……

 

痛么?

当然痛。

直至万箭穿心,玄肃落地。

他觉得他不痛了。

那个人,终究也死了。

为了他。

他该说什么?

说他是个傻子,死的活该?

还是该安慰自己,不值得为那种傻子流泪?

 

他想到了那年元宵,那碗没吃着的汤圆,那碗苦涩的药汁,那颗摊在掌心的糖。

他合上眼,只是这一次,嘴巴里没有糖了,只剩一腔苦涩。

他突然觉得冷,袭满全身的冷,冷的他动弹不了,只能蜷缩着等待死亡。

他看到岳七坐在边上,笑着瞅他。

他唤,

——小九。

终是抵不过这一声。

他扑过去抱着他,窝在他怀里,对他说

——七哥,小九好冷好疼,你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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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章节,终于把岳七引出来了。

下章狐妖正式上线。

嘿嘿,离 “双修” 的日子不远啦(́ಢ.౪ಢ‵)~

【冰九】狐说(2)

(二)

竖日

无名崖

山道上,三辆马车缓缓而行。

马车里,断断续续传出缠绵之语。纱华铃骑着马在前领路,马蹄声踏得格外响。

不过多时,她一勒绳转了马头,冲后边喊道,

“尊上,我们到了。”

马车里嬉笑声停歇片刻,幔帘被拂起一角。

 “嗯。”

声音轻柔低缓,听得出车里人兴致颇好。

很快,纱幔被完全掀开,洛冰河一手扶着秋海棠,长腿一迈落了地,手腕轻轻一带,车上人便稳稳当当被带进怀里。

宁婴婴乘坐马车紧随洛冰河之后,正由着贴身侍女扶下车。抬头瞧见,不觉顿足止步。

“婴婴,杵在那儿作甚?”

洛冰河回头瞥见宁婴婴一副低眉垂眼的模样站着不动,皱眉,唤了一声。

宁婴婴蓦然回神,匆忙掩去面上失态。正欲往前,似是想到什么,微微侧身向后方马车望去,一席青帘入眼,话到嘴边犹豫了几分。

“阿洛,我…师尊他……”

她许是忘了,明知那人是洛冰河的禁忌,一触即发。

宁婴婴恍然间察觉自己的失言,心底划过一丝慌乱,再次低头。

“…婴婴”

宁婴婴抬头,心里一惊。

洛冰河不知何时已在她跟前,正看着她。

“从出宫时你便是这副样子,莫不是忌惮有旁人在被扰了雅兴?”

“不,不是的!”

下意识的否认,带了几分冲动,却是颇显无力。

“既不忌惮,那便是有心在意了?”

宁婴婴的手开始沁汗。

“没…没有,阿洛…我,我只是…”

 

“她便是在意了又如何?”

 

略嘶哑的声音像夹了细沙的风,拂过宁婴婴的耳畔,在心头炸开。她僵直了身子,木然转过头去看那辆挂着青帘的马车。

洛冰河眸子暗沉,面上春风依旧。

一手揽过宁婴婴的腰,踱步至马车前。

“师尊说这话,可真是叫弟子吃味了。”

 

一声嗤笑。

“若畜生也会吃味,那为师不介意当一回小人。更何况……”

话音一顿。

“何况什么?”

洛冰河倒是好奇,还有什么话是这人嘴里吐不出的。

“…更何况,吃味不打紧,醉死陈醋才是美事一桩。”

语气不改三分,依旧是不紧不怠不疾不缓。

 

洛冰河闻言挑眉,眸中尽显狡黠。

“弟子好心带师尊出来透透气,不曾想师尊竟有这般心思。”

说罢,手一掀。

伴着细细脆脆一声铃音,那席青色竹帘化作屑子落了满地,勾起淡淡幽香。

车内铺着竹垫,竹垫之上,那人坐得端庄尔雅。

一袭青衫青袍,青丝如云服帖顺于背后,碧玉发冠绾于发顶。

犹如当年,一尘不染。

唯独多了那只悬于脖颈的铃铛。

 

“师…师尊…”

宁婴婴颤声喊了一句。

沈清秋睨了她一眼,不作声,只是垂了垂眸。片刻,正欲抬手拂上车沿,却是被人抢先了一步。

“师尊路途劳累,弟子扶您下车吧。”

沈清秋抬起的手一怔,将视线慢慢往下移,只见自己的手正巧搭在洛冰河的掌心上。旁人看了十有八九以为是沈清秋自己放上去的,殊不知是某个不要脸面的自顾自凑上来的。

哼,不用白不用,小畜生作践自己给他当仆人使,他又何须勉强。

心里头又赏了洛冰河一记白眼,这才装着不情不愿的样子搭着洛冰河的手下了车。

只是这手上到底用了多少劲,唯有你知我知了。

 

沈清秋脚一沾地便毫不留情撇开了洛冰河的手,嫌弃一般在衣袍上揩了揩,眸中的厌恶之色显露无疑。

回首,见洛冰河仍站在他身侧,甚至还靠近了些许。刚想迈开脚步拉远距离,洛冰河先是伸了手过来,指尖微微一顿,轻触那悬于颈间之物,荡开阵阵清脆铃音,悦耳无比。

 

“你…!”

“怎么,师尊不喜欢?”

沈清秋抬眸怒瞪洛冰河。

——他就是故意的!

洛冰河回以一笑,眸中谑色露骨。

——我就是故意的。

 

愤愤抬手,发狠拍开在自己颈间撩拨的手,一扭头,背过身子不去看那张笑得欠抽的脸,眼不见为净。

那人似是暂且放过了他,身后传来略带笑意之语。

“既然师尊嫌弃弟子,那弟子便不再叨扰师尊了,师尊尽可一人独自观赏这无名涯的景致。”

随后,那声音陡然拉近于耳畔。

“师尊请勿太挂念弟子这边才好。”

三分戏谑,七分调侃。一口一个师尊,叫得痞气十足。

 

不过,经洛冰河这么一提,沈清秋才想起来置身何处。

这无名涯自魔宫足有五百里,其两岸山谷连绵,深沟险壑,雄奇险幽。紧挨无名涯之侧的,是念断峰。两山之间夹着千丈幽谷,断壁横崖,叫人看得脊背生凉。

——难不成洛冰河是想将他灭口葬于此地?

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沈清秋抛到脑后头了。洛冰河要是想让他死,他早被活剐一万次了,还用等到此时此地?

他禁不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足尖,思绪不觉扯开去。

 

自地牢之别后,又过了几日。

沈清秋本以为那小畜生定又在琢磨什么折辱自己的法子。这事儿他不止一次想过。

刚进地牢那段日子,洛冰河用尽了各种酷刑招呼他。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哪怕是生生被拔去了四肢,他依旧是该笑的笑该骂的骂。

直至看着那人倒在自己眼前,他觉然,该笑的笑完了,该骂的骂完了,当然,也没什么该哭的。

一切,万念具烬。

却无后悔可言。

 

只是他不曾料到,还能有踏出这地牢的一日。

 

几个时辰前,体内的天魔血突然发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沈清秋痛得七死八活的,心里把洛冰河祖宗十八代慰问了个遍,最后还是熬不住眼前一暗,昏厥过去。

睁眼时,满满一片红。

沈清秋心里一阵苦笑,都说地狱刀山火海,却不曾想会来的这般突然。

他试着侧了下身子,发觉可以动弹后,很是吃力地坐起来。

吃力!?

他愣住了,随即猛地往身上看。

一双手支撑于两侧,两条腿微微曲起于身前。

这…这是!

沈清秋能感觉得到颤抖,几乎发不出声。

此刻他是真不知究竟该笑还是该哭了。

——到底有多久,他差点忘了,自己亦是个有手有脚的人。

可老天爷从未给他任何失声痛哭的机会,这不,已经有人迫不及待了。

 

“不知这新按的四肢,师尊可还满意?”

 

——畜生总能挑他人最落魄之时来作妖。

 

沈清秋似是不愿再摆出正态看他,就着这幅不躺不坐的姿态,神情尚未恢复,一手仍旧抚在额首,出口却是颤了声。

“你究竟想怎样?”

“嗯?”

洛冰河眉头挑得极高,像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我想怎样,师尊难道不清楚么?”

清楚个屁!

沈清秋早已在心里把这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倒是说来听听。”

沈清秋承认,他说出这句话后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只因他无比清楚地瞧见了洛冰河眸中一闪而过的得逞与桀黠。

接下来洛冰河说的话无疑是将他内心的猜忌与后怕一并击中,炸得沈清秋背上汗毛直直竖起大半。

“我要师尊,当、男、宠。”

 

“师尊。”

一声轻唤,将他的思绪生生扯了回来。

沈清秋稍愣一下,轻微晃了晃头,撇开那些烦心之事,应声望去。

宁婴婴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跟前,正垂着头,不时抬眸偷偷瞧自己两眼。

这该如何是好?

沈清秋心里愈加烦闷了。

自己如今这般,就算是打扮得再风光,都抵不过洛冰河给自己挂上的这只狗铃铛。

当男宠?

只怕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宠是假,辱才是真。

他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洛冰河后宫三千佳丽,为何偏就带了这三人出来?带上纱华铃无非是欲盖弥彰,后两者才是重点所在。

秋海棠是他曾经的未婚妻,宁婴婴是他曾经喜爱的徒弟。洛冰河有意带自己出来,还当他的面与她们亲热,可以说是一举两得,成倍羞辱。

用余光瞅了瞅远处还在刻意调情腻歪的人。

呵,这属种马的小畜生早晚死在风流债下。

 

而这边,高高在上的魔尊看似正与美人你侬我侬,实则身在曹营心在汉,时不时眼角总往沈清秋那儿撇。看到宁婴婴往那儿凑过去,还得装着一副没看见的样子继续风花雪月。

 
还在暗戳戳琢磨着羞辱沈清秋的法子,蓦然间,天际乌云骤集,狂风四起。

洛冰河皱紧眉头,手上力道不由的收紧几分。秋海棠吃痛,抬头望向洛冰河的眸中略带委屈和疑惑。正想娇嗔几句,洛冰河却倏地收回环在她腰间的手,猛然推开她踱步而去。

 

沈清秋正纳闷该如何开口回应宁婴婴,猝然间被一声响雷惊得心颤,一仰头,恰好对上了一道白光正冲着自己脑门儿劈过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挡开了宁婴婴。

他曾经是那么怕死,现下像是全然忘却了一般。直到他被那道雷劈中, 他似是不知晓何为疼痛了。脚踩空断崖之际,耳畔响彻的是洛冰河撕心裂肺的叫喊,眼前晃过一张惊恐焦虑的脸。

 

是幻觉么?

沈清秋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了。

他只觉得此刻身如尘埃,就要随着风逝去,重心失离,坠向深渊。

 

一声铃音脆响。

“师尊——”

— — — — — — — — — — — — — —

咳咳,久等啦~

那个,弱弱的说一下,我是月更的。。。

抱头,别打我QAQ

不过只要有人看,我一定不弃坑会一直写下去的,也谢谢大家的喜欢

不奢求留评论了,毕竟我也是看文很少写评论的那种人,所以就不厚颜无耻的想要评论了,点几个小红心就足够了~

就这样,下个月见啦米娜桑~祝使用愉快!

 

全民k歌有KTV模式了!
一边看PV一边唱超级爽有木有!
蓝二哥哥的美颜prprpr
少年羡羡超级无敌可爱!老祖羡羡帅炸!

【冰九】狐说(1)

(一)

时过夏至,晌午的骄阳高悬于空,沁得人发汗。

魔宫后殿,洛冰河用过早膳,正与那些个六宫粉黛戏于池畔处纳凉。前些天洛冰河去魔界北疆办事,回宫时顺带捎了几碟冰花糕。眼见这日头闷得发紧,虽说只是不起眼的吃食,用来化去口腹中的燥热却是恰好不过。

然,这口腹燥热易解,心头烦闷却是更胜一筹。

洛冰河拈了块花糕,甚是宠溺般送入怀中人之口,瞧见美人羞赫启唇欲咬,坏心凑上前含住另半边。花糕本就圆枣般大,这一含,正正贴上那片香艳朱唇,直哄得眼前人心头发颤娇躯酥软。

“阿洛!”

一声娇嗔,洛冰河收回正欲深入的唇舌,蹙眉抬眸,瞥见了立于身前的小宫主。

“叮…叮啷…”

铃声回响,甚是清脆。

一只流苏紫金铃铛,幽光微泛,煞是好看。

“汪呜!”

奶声奶气的犬吠伴着铃铛声,洛冰河眉目微挑,似笑不笑扫了眼这只胆大包天的奶狗。

“怎么,这是嫌弃本尊近日没陪你,现下倒去寻了只狗来解闷?”

调笑意蕴十足,惹得身前美人绯红满面,烟视媚行。

“不是的阿洛,这是昨日本宫主派人刚抱回来的北疆灵犬,好看么?”

语毕,小宫主将怀中抱着的奶狗往洛冰河跟前递了递。

洛冰河伸手,却没接过奶狗,只是用指头拨了拨那铃铛,轻笑道:

“这铃铛倒是精致,挂狗脖子上可惜了。”

“阿洛喜欢这铃铛?”

洛冰河没应声,仰背靠上躺椅,眯了眯眸,尽显慵懒惬意,直管人看得心猿意马。

“阿、阿洛喜…喜欢的话,拿去便是了。”

眼前人竟是羞得连句话都说不清,连铃铛带链子一并扯下丢了过去,一转身匆匆跑开了。

“尊上,这铃当真这般好看?”

怀中被晾了半天的美人似是不满,美目含怨,娇嗔道。

“解个闷罢了,怎能与你相抵。”

博得红颜一笑,哪知君心早已不在此处了。

洛冰河把玩了会儿铃铛,思绪伴着阵阵悦耳的铃声飘远。半晌,似是想到了什么趣事,勾了勾嘴角,起身。

“尊上,您去哪儿?”

“本尊想起些要事,去去便回。”

随后撇下一干莺莺燕燕,拂袖离去。

 


地牢


沈清秋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记忆里似乎永远都充斥着昏暗与腐朽,只余下那一丝的嫉恨也即将被黑暗所吞噬殆尽。

距上一次的皮肉酷刑已有了些时日,意识清醒的最后一秒是他看到自己的左臂被扯下,痛也不过是一秒的事,迎接他的依旧是昏天暗地的黑。

这地牢透不进一丝一缕光,他早已忘却了时日变迁,忘却了体肤之苦。其实骨肉脱离之痛,也就是如此罢了。毕竟,这世上,有何大喜大悲大苦大怒能抵得过“忘”这一字。

沈清秋偏执的以为自己忘了,但终究是“以为”。

闭眼的瞬间,他习以为常地将一切埋没于混沌。识海空空白白,干净得令人发呕。

直到那一声“小九”,撕裂白昼黑夜,毫不留情地扯开了沈清秋的胸膛,把那颗伤得血淋淋的心公诸于世。

沈清秋怕了,不,是沈九怕了。

回忆中,岳七那张脸逐渐与岳清源的重合,直至在万箭穿心之时,贴合得丝毫不差。

沈清秋猛地睁开眼,白光刺入,胸中骤然一紧,窒息感窜过心头。


“多日不见,师尊可安好。”


沈清秋蓦然抬眸,强压下嗓子眼里头的那口血。

洛冰河立于地牢石门前,逆光踱步而来,于沈清秋身前一丈处止步。

依旧是一副清逸优雅的做派,脚下踩过的斑斑血污染指不了他一丝一寸衣裾。

他似是心情颇好,嘴角挂着的弧度比平时更为上扬,看得沈清秋越发想把那口血狠狠啐上去。

可他终究是咽下了。嗤笑一声。

“怎么,想起要来孝敬师尊我了?”

彼此都是惺惺作态罢了。

“说不上孝敬,不过是弟子的一点心意而已。”


心意?

沈清秋闻言挑眉。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畜生终归是畜生,能生出何等心意来。


“师尊不猜一猜是何物?”

洛冰河莞尔问道,却是换来沈清秋一记冷眼。

“也罢,想来师尊定是猜不到的。”

自问自说间,已从衣兜内掏出了清脆作响之物。

铃铛?

小畜生送铃铛作甚?

似是看出沈清秋眉间疑惑,洛冰河终是忍不住缓缓道出了此行目的。

“这铃铛本不是弟子私物,只是瞧着实在好看,便要了来。”

洛冰河顿了顿,沉如黑玉的眸子划过一瞬戏谑,猛地向前跨了两步,探身凑近,唇齿几近贴着沈清秋的耳。

“弟子想,若是将此物悬于师尊脖颈上,应该是别有一番韵味的。”


果然。

畜生的心意,仅至于此。


沈清秋瑟缩了下脖子,并非被言语所吓,是着实被恶心到了。

如若可以,他会毫不犹豫赏洛冰河一脚,当然,若他的腿还在的话。

好在现下洛冰河还没拔了他舌头。

“畜生何须狡辩。并非私物?呵,我看倒像是从你自己项上扯下来的。”

洛冰河眼神一暗,伸手掐住沈清秋的脖子。只需轻轻一捏,便可使眼前人断气,落得耳根清净。

可他沈清秋不配,不配如此轻易死去。

洛冰河恨透了沈清秋的兀自清高与不屑。他用尽一切手段折辱沈清秋,却仍旧撕不破那张对自己冷眼相看的脸。

他不自觉加重了手上力道,恶狠狠地挤出一个笑。

“师尊这张薄情的嘴貌似还不太会说人话,不如就依了弟子戴上这铃铛,先学学犬吠如何?”

“你…”

沈清秋被掐了脖子,一口气悬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得。听闻洛冰河如此恶心人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脸红得发紫。

“想是师尊屈不了金口,那便不劳烦师尊了。权当是弟子行个善事,替师尊应下了可好?”

言毕,便松了手。

“…咳咳”

那口气终是有了去处,呛得沈清秋又一次咳红了脸。

“小畜生,左右不过是折辱人的法子,怎没见你有这个胆直接了结你师尊我?”

“了结?”

似是听了什么趣事,洛冰河竟是诧异道。

“师尊,你这话真真是为难弟子了。弟子再是恶向胆边生,这欺师灭祖的勾当也不敢妄为。师尊这条命,弟子可是宝贵着呢,何来了结一说?”

“哼,小畜生,你就差做到欺师灭祖的地步了,又何必此刻发善心恶心人。”

只要沈清秋还有这一张唇舌,即便是到咽气,也不会对洛冰河留一句好话。

这一点,洛冰河是知晓的。

但知晓归知晓,和接受是两回事。

他就是想尽了法子要撬开沈清秋这张嘴,恶毒的话不稀奇,倒叫人好奇这张嘴说出软话来时又是怎样一番景象。

“师尊也不嫌粗话说多了累得慌,不如歇一歇说句好听的,说不准弟子就听进去了。”

好听的?

沈清秋若有若无的一撇嘴角,失笑道:

“小畜生,你这是想让我求你?”

“师尊当真是聪慧。”

“如此小事,小畜生怎不早说。”

洛冰河挑眉。

“哦,看来师尊早有此意?不妨说与弟子听听。”

沈清秋收了笑,缓缓抬眸,正对上洛冰河的视线,风轻云淡地启唇:


“洛冰河,我求你…”


六个字,正正的砸上了洛冰河的心头,那种心颤,是自无间深渊之后,再没有过的悸动。

他眼底闪过一丝无法言喻的火。


“…去死吧。”


只可惜还未燃的透亮,便顷刻被浇得不留一丝火星。

“沈、清、秋”

洛冰河听到自己拳头攥得发响。

“你有种!”

“呵,怎么,小畜生难道是第一天知道?”

洛冰河磨了磨后槽牙,总算是扯出一声冷笑。


“师尊,日子还长,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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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滴亲娘,爆肝了_(:3」∠)_我的床需要我

算是弥补我的食言,祝大家看得开心

我先溜了

【冰九】狐说(设定)

以原著《狂傲仙魔途》为背景

人物及场景均有私设

官配:洛冰河×沈九 (辅助:岳七)

时间线:冰哥没有穿越次元,九妹人棍出场

中长篇,练笔之作,随性而更时间不定,慎粉

PS:性感狐妖九妹在线怼人,兄嘚,有木有兴趣约一发啊~

特意去听了一下。
同样都是吹笛子,顾帅和老祖的区别在于——
一个能把活人吹死,一个能把死人吹活
这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捏_(¦3」∠)_

瞬间觉得让杰大配WiFi该心疼一下陈情同志
(o・_・)ノ”(ノ_<。)

。。朋友,魔道看多了吧л̵ʱªʱªʱª (ᕑᗢᓫา∗)˒